再加上汪兆麟、嚴錫命在自己旁時刻叨叨，什麼“天下未蜀先，天下皆平蜀後平”的，都讓張獻忠產生深深的憂慮。

這讓張獻忠覺自己如果再繼續被困在這裡，終有一天會像案板上的一般，被人宰殺。

汪兆麟聽張獻忠如此說，頓時大喜，“陛下，您終於想通了。留在蜀地雖能得一時安穩，卻不了大事。趁着天下大，出川，奪天下才是正途。”

張獻忠哈哈笑道：“老汪啊！最開始也不是我不願意出川，而是我軍實力還不夠強大。現在老子擁兵二十餘萬，確是該一了。這天下，李自爭得，我張獻忠同樣爭得。”

孫可眉頭蹙，問道：“父皇，您是打算向哪邊進軍？南，還是北？”

張獻忠道：“召集你們來，不就是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嗎？不要拘束，隨便說。”

馬元利立即表態道：“陛下，我支持向北打。跟着你的這些老兄弟大部分都是老家那邊的，很多親人都留在陝西，十幾年都沒見。現在兄弟們富貴了，怎麼著也得回去接他們過來幾天福。我提議先拿漢中，再攻陝西。”

馮雙禮忙不迭的點頭，“是啊！陛下。最重要的，陝西是我們的老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們招兵什麼也容易。只要打回去，或許這二十多萬人馬很快就能變五十萬，一百萬。”

看到孫可若有所思，張獻忠問道：“老大，你怎麼看？”

孫可沉默了片刻道：“父皇，我也支持北進。除了兩位將軍說的這些外，我還有三個理由。”

張獻忠點頭，鼓勵他說下去。

孫可點頭還禮，這才緩聲道：“一是川西多山，易守難攻，尤其是現在，秦良玉在川西修建了無數營壘。若向南攻，就必須一個個的攻下去。而秦良玉的本事，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向南進，損失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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