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眾人疑，朱由哲道：“你們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所以有些事朕不瞞你們。以前的朕太急了，什麼都想把事儘快做好，把問題一次全部解決，然後結果是什麼都做不。現在丟了北地，京師淪為孤城。雖說也有其他原因，但為皇帝的朕無疑責任最大。”

朱由哲看了一下殿的幾人，“所以，朕想通了，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而現在，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朕認為是儘快在南京建立起一支軍隊，不說將來北伐，至讓南京城有足夠的防之力。”

黃道周疑道：“陛下想建立新軍，反而首先對衛所將領手？”

朱由哲道：“先帝建立衛所系統，軍戶平時耕地，戰時為兵，一切都自給自足。初期，這種系統還能正常運行。但現在，將領把衛所土地當自己的私財，把衛所兵卒當自己的家奴。他們窮奢極，而衛所兵卒卻難以過活。這樣的將領，你指他們能統兵打仗，指他們手下的兵卒為他們拚命？”

朱由哲看着黃道周，“與其投時間和力慢慢改良，朕還不如直接把天掀了，把那些渣子全部殺了，重新建一套系統。”

史可法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說道：“陛下，大明衛所五百三十二個，千戶所兩千餘個。其中僅南直隸地區便有衛所五十六個，其中涉及將領、員無數。殺，能殺多？”

朱由哲冷聲道：“這次朕針對的南京城的衛所，當然接着是整個南直隸。至於全國的那些，等將來再說。”

史可法搖頭道：“陛下，您也知道，目前您只有能力對南京城的那十八個衛所手，因為它們都在南京城和其周邊。而分散於南直隸的其他衛所，朝廷沒有餘力，也沒兵力對他們手。而一旦他們聽聞了消息，會不會直接舉兵造反？那南直隸還能安穩嗎？”

朱由哲臉有些難看，“此事朕想過。但有些事，不能因為擔憂可能之事而不去做。”

馮銓這時站出來道：“史閣部所言乃老謀國之論，所擔心並無過錯。老臣想問陛下，您接着打算如何辦？這個新軍該如何建，又如何防止殺了那些將領後不讓那些衛所中低層將領和兵卒生？”

看殿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朱由哲頓了一下道：“朕以為那些將領無用，但他們手下的兵卒可用。畢竟低層將士都是軍戶，直接為兵，要比那些普通人強上太多。所以，朕要做到兩點，一，對衛所將領嚴懲；二、對普通兵卒施加恩惠。”

馮銓點了點頭，“陛下此舉並無不妥之，但還請陛下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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