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靠着金聲桓坐下。

金聲桓從腰間取下酒袋，咕咕灌了兩口，遞給張彪。

張彪欣喜的接過，連灌了好幾口，遞還給金聲桓，“老大，您喝。”

金聲桓搖了搖頭，說道：“彪子，我並不是忠於大明，而是覺得投靠人得需要資本。”

看着面驚愕的張彪，金聲桓勾了勾角繼續道：“當時皇上讓我守通州之時曾許諾，若我功，可封侯。我當時本沒當回事，因為知道通州守不住。但我想着，若能守一些時日，得李自開出價碼招降，也能獲得一份前途。但…”

金聲桓長嘆了一口氣，“但那些守卒實在太過廢，而心懷投靠闖賊之心的又不在數。才五天，才五天啊！就有人主打開城門降了賊。我們要是逃慢點，可就真了大明的忠臣了。”

張彪“哦”了一聲，“原來老大您是這麼想的啊！那現在還真不能去投闖賊了，去投了也會被其輕視。但老大，那為何不投了韃子？”

金聲桓再次嘆了一口氣，“建虜關，降者如雲，其中不乏總兵，副將。我現在旁兵卒不過百，又是敗將，此刻去投，豈會到重視？”

張彪皺眉想了片刻，“但老大，您丟失了通州，即使功南下抵達明境，陛下能饒了您？”

金聲桓笑了笑，“一定會的。”

“嗯？”，張彪不知道金聲桓為何如此自信，訝然出聲。

金聲桓沉聲道：“我南下歸明是經過深思慮的。原因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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