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馮宅出來，朱由哲看到了等待多時的史可法等人。

靜太大，驚了很多人。

朱由哲讓士卒他們近前，沒有看史可法，而是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呂大，“呂卿，你曾和寧南伯配合擊敗過獻賊，不知你們二人私如何？”

寧南伯指的是左良玉，獻賊指的是張獻忠。

左良玉曾和呂大合作，將張獻忠徹底驅逐出江西地界。

呂大不知道崇禎皇帝為何會有如此之問，只得老實答道：“稟陛下，我和寧南伯並無私聊，只是合作剿賊而已。而且，因臣多次指責寧南伯約束不力，導致手下兵卒軍紀敗壞，恐怕寧南伯心中對臣也頗多怨氣。”

朱由哲面可惜，“如此啊！”

呂大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而且臣覺得陛下對寧南伯太過縱容。”

朱由哲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還能牽扯到自己上。“卿為何如此說？”

呂大沉聲道：“闖賊勢大，近京師，其南方所留不過弱兵。而寧南伯坐擁大軍十餘萬，卻不思為國盡忠，只會向朝廷索要糧草，坐看闖賊余部坐穩荊州，更是在湖廣巡堵胤錫拚死進攻荊州之時出兵不出力。”

“如此行徑，與兵無疑，怎擔的起大明侯伯之稱？”

“而陛下對之不審責，不訓斥，更無下詔懲戒。這不是縱容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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