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哲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是夏……”

但說到一半，朱由哲頓時停住了。

李岩笑着搖了搖頭，“陛下，看到了嗎？這就是原因所在。您用人的標準是才能，這並沒有錯。但是紳、富戶掌握着最多的資源，他們的後輩可以安心讀書，所以在科舉之中，他們也更能穎而出。您說您可以用其他人，但其他人的才能明顯不如他們，您還會用嗎？”

看朱由哲臉難看，李岩繼續道：“大明制度，要想做，就必須科舉，至也得是個舉人。所以說，科舉是大多數讀書人唯一的選擇。”

“而科考取士也是要求最嚴格的，對舞弊者的罰也是最重的。因而，相對於其他而言，它不講究出，不看樣貌，只看才能。所以，整而言，它是公平的。”

“但各地富裕況不同，各個考生的家庭狀況更是天差地別。所以，會出現南北榜案。雖然說那次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但不得不說，從整來看，北方士子是考不過南方的。”“

而即使同在南方，某些省份的中舉率也遠遠高於其他幾個省份。而同一地方，有錢人，出紳之家的就是比其他更容易中舉。”

“這並非南方士子就一定比北方士子聰明，有錢人就一定比窮苦人更勤，更不是某些地方就是人傑地靈。說到底，還是外在的環境所決定的。”

“所以說，南北分考是有用的，但不能解決本問題，也解決不了。您說您用其他人，但您有人可選嗎？凡科舉取士，就那麼些人，而多是來自紳之家和他們的門生，您有的選擇嗎？”

朱由哲試探的問道：“你是說取消科舉制度？”

李岩連忙搖頭，“這罪過我可擔待不起。沒科舉，那窮苦人豈不是更沒出路了？我只是想陛下知道，您想做改變，遠比李闖王，甚至東虜都要難的多。因為您的基本盤就是那些富戶，鄉紳。他們可以毫不客氣的刀，而您的刀卻掌握在您想的那些人上。”

朱由哲皺眉頭，“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朕想告訴你，朕可以一點點把刀收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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