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路北上，直到京城。又圍了這麼久，李自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臨泉，若李自不接你的建言，歸附朕可行？”

李岩頗為無奈的笑了笑，“陛下，能暫時不討論此事行嗎？況且，即使我答應，我夫人也未必答應。”

朱由哲咧了咧，“看來紅娘子對朕見頗深啊！”

李岩抱拳道：“陛下恕罪。我夫人出草莽，漂泊江湖。各種欺負，也最知道底層百姓過的是何等生活？也最知道這個天下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比學生更加期待改變，也更信任順王。”

朱由哲皺眉頭，沉默了半晌道：“但朕也可以改變這個天下啊！李自打破這個天下的本事你們都看到了，但他未必有改變這個天下的本事啊！在這點上，朕比他更有優勢。”

李岩搖頭苦笑道：“陛下是朱家人，靠宗親，靠富人，靠鄉紳，靠讀書人才能坐穩這個天下。陛下要改變，首先要的便是這些人的利益。而沒有他們的支持，陛下的江山還能坐穩嗎？您說您有優勢，那您的優勢在何？”

朱由哲指了指自己，“優勢就在於我這個人，我希改變，也願意改變。”

李岩笑着搖了搖頭，不願再多言。

朱由哲有些不服氣，“臨泉，說這些都太虛，你何不說些實的，看我能不能辦到？”

李岩沉默了一會，說道：“華夏凡是大一統王朝，絕難超過三百年。而問題的癥結不再其他，而在土地兼并。越是後期，這種問題越嚴重。富者阡陌縱橫，窮者無立錐之地乃是常態。而大明更是如此，特別是各地藩王，兼并私吞良田者不在數。陛下願意對他們下手嗎？”

朱由哲點了點頭，笑道：“此事朕早就想做了。不就是藩王嗎？一群豬而已。你看這樣行嗎？朕先收回衡王的土地，然後把土地分給百姓，給其他藩王打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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