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想了片刻，沉聲道：“城守軍一直在傳，說我與多爾袞有合作。說破城之後，城歸我，然後城中的財寶和子都歸你們。所以，他們才誓死抵抗。現在什麼實際利益都沒呢！你卻想要我通過行向他們證實這點，你覺得我會這麼愚蠢嗎？”

范文程笑了笑，“闖王當然是聰明人。但不知闖王想過沒有，在外無援兵的況下，即使不攻京師，京師也守不下來。”

“嗯，你何意？”

李自皺眉頭。

范文程道：“闖軍，我軍南下，所圖只是想槍械財，好回遼東，讓治下百姓過上幾天好日子。若這點都難以滿足，我軍出兵二十萬又是為了什麼？而且只要我們南下，您的威脅也就沒了，您可以放心攻城，甚至不再攻城，而改以圍困京師為主，那京師自然是您的。”

李自這時有點聽明白了范文程的意思，“你是說，你們會全軍南下？”

范文程回道：“不會是全員，但會是大部分。畢竟，對於闖軍，我們也不完全放心。一旦您出兵截斷我們的後路，那我們所有人將死無葬之地。”

李自愣了愣，“你是說，你們也擔心我？”

范文程笑道：“否則呢！我軍在冀北留下十幾萬軍隊，不就是害怕這個嗎？闖軍兵威強盛，真不是我們能比的。”

李自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問道：“聽說，洪承疇歸降了多爾袞？”

范文程點頭道：“是啊！闖王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李自道：“雖然從未見過面，但我們兩個也算是舊相識。他對於你們來說，就是個降將。要不，你們把他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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