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如雨下。

馬進忠躲在船艙後，手臂鮮直流。

清軍不但在城外用騎兵追殺，更在江上更設置了伏兵。

馬進忠他們剛登船，便有兩隻大船飄了過來。一陣箭落，兵卒死傷無數，馬進忠手臂也中了一箭。

清軍在船頭大聲着，讓他們投降，但迎來的是明軍的零散弓箭反擊。

馬進忠持刀在手，臉倒是十分輕鬆。

人生在世，要過飯，當過賊，也為過。

若今日為大明戰死，也算適得其所。若將來能在他的墓碑上刻上大明忠臣馬進忠之墓，那就更完了。

只不過，德州城破太快，將來史書中肯定不好看。但也無所謂了，死都死球了，還管那麼多幹嘛？

旁邊，還有幾十名士卒。

馬進忠看着他們，“蒽！兄弟們，跟着老馬一路從武昌到這裡，今日看來是走不了了。我是大明總兵，不能落到韃子手中辱。你們過來，砍掉我的頭，或許你們還能靠着這顆頭升發財呢！”

他隨手指向旁邊一兵卒，“來來來，張寶，就你吧！過來，砍了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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