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爾哈朗道：“豪格啊！先出去，哪怕不統兵，至還有一些親信可以在你邊保護你。而多爾袞也萬不敢在你無罪的況下，直接眾目睽睽殺了你。只有人活着，才有機會報仇。”

豪格認真想了一會，最後點頭道：“老叔，那我聽你的。”

濟爾哈朗道：“還有，你去山海關下，也不是什麼事都不能做。吳三桂此人溜的很，他是不會願意為大明殉葬的，最後很有可能會歸降我大清。他手中可是有不兵力的，你去了之後應多與之聯繫，提前結下誼。說不得，將來他還有可能為我們對抗多爾袞的助力。”

京師，外城。

距廣寧門二里，一院落前擺放着一張桌子，桌前坐着一人。他一邊詢問着桌對面站立的一人，一邊用筆在紙上記錄著什麼。

他湯斌，字孔伯，今年剛滿十七。而他的對面，是排着長長隊列，正在等候審查的眾多百姓。

數日前，崇禎皇帝下令，大開城門，將城外所有逃荒百姓都放了城。這一下子，京師又擁了數萬人。

這些人中，多數都是逃難到此的百姓。但也難免的，也混了一些闖軍，甚至清軍的細作。

湯斌便是眾多審查者之一，負責把這些細作找出來。

聽着對方的聲音，湯斌笑道：“兄台是中原來的吧！”

那漢子一聽湯斌的聲音，頓時帶笑道：“爺也是河南人嗎？”

湯斌點了點頭，“對，我是歸德府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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