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娘子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搖頭道：“我只是聽我夫君的，要護你周全。現在你安全了，我和我夫君也該回去了。”

朱由哲笑了笑，“紅將軍，這可不在我們的協議之。”

紅娘子冷眼瞥向朱由哲，“我們從來沒有什麼協議。我救了你的命，還是兩次，你自應該放了我夫君。”

朱由哲搖了搖頭，“不行，至現在不行。”

紅娘子柳眉一挑，臉上帶着一抹怒，咬牙道：“昏君，你還想我夫君一輩子嗎？”

朱由哲苦笑道：“紅將軍，你是救了朕的命，朕也應該報答你。但你們知我軍的一切，若放你們走，你們一定會回李自那裡，那我軍便再無秘可言。朕總不能為了報恩而置幾十萬大明將士的命於不顧吧！”

紅娘子想了片刻，覺朱由哲說的似乎有理，“我向你保證，我們絕不會把你這邊的況告知闖王。”

朱由哲搖頭道：“紅娘子，並不是朕不信你和林泉。只是你想過沒有，若李自問，你們不回答，那便是對他不忠。而若你們回答了，那便是失信於朕。無論你們怎麼做，似乎都不恰當。”

紅娘子冷笑一聲，“你我夫君，倒是為我們考慮了？”

朱由哲深深點頭，“對呀！就是在為你們考慮。那朕再說的明白一些。紅將軍，你覺得大明、大順，還有東虜，最後誰能坐穩天下？”

紅娘子疑的看着朱由哲，“你何意？”

朱由哲道：“朕的意思是，天下未定，局勢未明，不要輕易做出決斷。以林泉的子，肯定是不會投靠東虜的。而其又是讀書人，常懷士為知己者死的信念，願意為李自去死。朕想問紅將軍，若將來李自敗了，你真願意林泉跟着他一起赴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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