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讓胡茂禎目瞪口呆，“廢，都他娘的廢。”他大聲喊，親自持槍沖向城頭妄圖聚陣的十幾個清軍，後親兵隨其後。

胡茂禎是高傑的部將，在高傑率騎兵在外不斷襲闖軍糧道的時候，他率剩下的步卒協守保定。

在這個過程中，胡茂禎和崇禎皇帝多有接，而且獲得了後者的信任。從保定到京師，再從京師到這裡，崇禎皇帝一路都帶着他，此刻更讓他指揮軍，這等信重讓胡茂禎無比。

城外不過一萬清軍，城中兵力遠超他們，而且是憑城而守。在他原先的觀念中，這本是件十分容易的事。

但這些人，實在太廢了。

胡茂禎一邊大聲罵，一邊親自前沖。他手下有數百老卒，此刻只能靠他們，先把城頭清軍趕下去再說。

同樣吃驚的還有李率泰，他派出三個牛錄的漢旗兵和兩個牛錄的蒙古騎兵本為試探，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攻上了城頭。

早知對方這樣弱，就應該將全軍直接上。

但此刻想上，卻來不及了。

眼前都是被驅趕來攻城的普通百姓，他們像一道牆一樣將前陣和後陣隔開。想越過他們支援城頭，非費一番功夫不可。

香河縣城牆不高，而且歷經風吹雨打，很多地方都殘破不堪。但即使如此，它仍舊是城牆，清軍攀登上去也需要時間。

胡茂禎舞長槍，親兵衛卒隨其後，槍刺、刀砍，圍着那十幾個清軍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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