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從地上取了一碗酒，一飲而盡，“給本王說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洪承疇眉頭皺，不知多爾袞何意。

多爾袞笑道：“就隨便說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洪承疇想了片刻，說道：“那是崇禎元年，賊軍蜂起，陝北大，三邊總兵楊鶴奉命賊。臣當時只是一參政，率鄉勇數百人解韓城之圍，斬殺賊軍三百人，俘虜上千人。因而名聲大噪，得天子召見。”

洪承疇陷回憶中，“臣記得當時大明皇帝剛滿十七歲，便剷除魏閹，天下皆稱聖君。而其英姿發，有改天換地之志……”

洪承疇從他見崇禎皇帝的第一面講起，講到了他自己的一路高升，講到了崇禎皇帝對待百的態度，講到崇禎皇帝的事風格，講到了崇禎皇帝面對大事時的諸多決策。

這段時間持續了近兩個時辰，期間多爾袞偶爾發問，其他的大部分時候都是洪承疇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看天已晚，多爾袞止住洪承疇，“洪先生，依你對崇禎皇帝的了解，他可能放棄京師，孤南下嗎？”

洪承疇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攝政王，崇禎皇帝為人聰慧，明晰時勢，但他顧忌名聲，猜忌心重。即使其明知京師難守，恐怕短時間也難以下定決心，更不用說孤南下。”

多爾袞笑了笑，“看來洪先生也不是完全了解這位大明天子。也或許，最近經過了太多變故，讓這位大明天子也徹底改變了。”

洪承疇愣了一下，“攝政王何意？”

范文程笑着道：“洪先生，兩日前，大明皇帝攜勛貴、士民六萬人出京，意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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