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笑道：“張公子考驗我呢！這五軍營啊！總共有十五個營，四十五個千總。要說最厲害的，以前應該是柳候，現在他已是五軍營中軍第七營營哨了。至於現在，最莽的是魏通，打架最厲害的張，最不要命的是韓六，其他如鞏義、李金都還行。”

看張煌言臉上出詫異的表，齊明得意的笑道：“要說弱的，那可太多了。但那些人多為勛貴子弟，張公子您就算知道，恐怕也做不了什麼。張公子，你若想拉攏他們為你所用，我可以幫上忙的。”

張煌言這下徹底驚呆了，半晌後才了自己的後腦勺，“齊明，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像什麼？”

張煌言搖了搖頭道：“像錦衛的探，什麼都知道。”

齊明頓時尬在當場，“我……，張公子開什麼玩笑呢！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錦衛？”

張煌言搖了搖頭，眼睛微眯，“我也只是說笑而已。”

“噠噠”的馬蹄聲想起。

張煌言臉微變，引目去，只見一隊騎兵護着一輛馬車奔來，都穿飛魚服，是錦衛，在他面前停下。

馬車上走下一人。

張煌言臉頓時瞪的滾圓，“陛下？”

朱由哲哈哈大笑，“蒼水，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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