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抬起頭，對上洪承疇的笑臉，“不然呢！”

洪承疇淡淡笑道：“也可以是，大清奪了李自的江山，同時為崇禎皇帝報了仇啊！”

范文程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洪先生真是妙人啊！不錯，你為大清效力，就是為了報崇禎皇帝的厚恩，是忠義之舉。”

洪承疇搖了搖頭，滿臉的苦，“敗軍之將，何談忠義？現在的我就是一隻斷脊的犬，所做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范文程臉上泛出同，眼神里也有些苦，但片刻後眼神變的異常堅定，“良禽擇木而棲，等大清奪取天下，你我都是開國功臣。到時候世人只會羨慕，不會覺得我們做錯了。”

洪承疇哈哈大笑，眼神里有些異樣的亮，“范學士所言極是。百年後，自會有後人解我們的冤屈。”

兩人端起茶杯了一下，有些知己的覺。但轉過頭，眼神里滿是冷漠，也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麼。

范文程子前傾，低聲問道：“洪先生，你一直待在盛京，認為攝政王他們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洪承疇笑道：“關。”

范文程愣了一下，“你如此確定？我看禮親王和鄭親王似乎並不支持。”

洪承疇搖了搖頭，“他們是不支持關，而是不支持攝政王。前段時間，攝政王沒有整治他們。”

范文程點了點頭，想起了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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