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煌言注意到了，“老伯，您這是怎麼了？”

高有財嘆了一口氣，撿起掉落的碗道：“本以為您是大，可以替我給皇上磕一個頭呢！”

張煌言愣道：“就為他能讓你們吃到一口？”

高有財搖頭道：“不是，是因為皇上沒讓我們老高家斷子絕孫。”

“嗯？”

張煌言疑的眨了眨眼睛。

高有財了碗上的泥土，說道：“我那兒子不爭氣，賭。有一天賭瘋了，就把我孫子給賭出去了。那些人收了我孫子，轉眼就把他賣去了宮裡，要他去當小太監。”

張煌言頓時一愣，“後來呢！”

高有財嘆了一口氣道：“我那兒子氣不過，就去找他們，最後卻被他們給打死了。我當時都想着找繩，直接上吊呢！沒想到，我孫子卻被放了回來。說是皇上下的令，不讓招新的太監了。”

高有財看向張煌言，“您說，這皇上是不是對我家有大恩？我是不是該給皇上磕一個頭？但當時我不知道那是皇上啊！不但沒有磕頭，還罵了他，我現在可後悔死了？”

張煌言蹙眉頭，他想到崇禎皇帝還曾做過這些事。

高有財不住嘆息，“多好的皇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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