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利用們這點，繼續讓們在人前唱啊！跳啊！那我和馮銓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若將來有一天，們想唱歌了，想跳舞了。我希那是出於心的喜歡，而不是其他的。”

“因為直到那時，們才能真正算個人。”

朱由檢面不解，“子依附男子，這不是應該的嗎？而且，們本就是人，什麼算個人？”

朱由哲笑道：“子可以依附男子，但得是們自己選擇，而不是整個社會強迫們依附。真正的人，要有選擇的權利。”

朱由檢搖了搖頭，“這世上，誰有完全選擇的權利？就算朕，也沒有。你現在為皇帝，應該對此深有會。你或許不喜歡們那樣溫順的，但也沒必要為了兩個子如此例外。”

朱由哲起，靠着床沿坐着，看向朱由檢道：“我喜歡們的溫順啊！那麼，那麼溫順，我又不是太監，為什麼會不喜歡？”

朱由檢一愣，“那你為何那麼做？”

朱由哲搖頭道：“不是為了們，而是我想做一點改變。”

朱由哲抬頭看向他，“崇禎老哥，我華夏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優秀，也是最聰明的民族。但儒家制定了各種規則，優先皇權，維護秩序。當然，這裡面有各個皇帝不斷推波助瀾的作用。”

“但面對千年未有之變局，儒學的存在會使我們整個民族遠比其他民族更難做出改變。”

朱由檢微微皺眉，他以前聽朱由哲給他講過片戰爭，講過圓明園，講過百年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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