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頓時一愣，連忙搖頭。

黃鶯道：“多謝老爺，但我們只是奴婢，是上不得桌的。若馮老爺知道了，會罰我們的。”

朱由哲點了點頭，問道：“你們兩人中，你是姐姐？”

黃鶯臉上有些不解，但仍舊點了點頭。

朱由哲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小菜，問道：“那馮銓是如何對你們說的？有沒有說讓你們一切都聽我的？”

黃鶯臉微紅，點了點頭，“馮老爺讓我姐妹伴眠老爺，一切都聽老爺的。但老爺昨夜喝的太多，就……”

朱由哲一怔，頓時覺自己錯過了很多，很多，愣了半晌，“那既然馮銓讓你們什麼都聽我的，那就坐下，陪我一起吃飯。”

兩人彼此看了一下，十分忐忑的坐了。

朱由哲問了們一些馮銓的況，知道們很小的時候就被馮銓買來，教授琴棋書畫。

像們這樣的，府有幾十個。

每當有貴客來臨時，便由們來招待。

綠鳶不時看向朱由哲，令他有些好奇，笑着問道：“怎麼？我臉上有花嗎？一直這麼看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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