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哲笑道：“說其他事，你一言不發。說起李自，你終於願意說話了。你對他的忠心，可真令人羨慕啊！”

李岩眉頭蹙，“闖王仁義，曾救過學生的命，李某定當誓死以報。”

朱由哲勾了勾角，“那這次你重傷，朕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算不算對你也有救命之恩？”

李岩沉默了片刻，沉聲道：“學生謝過天子。但忠臣不事二主，就請天子不要勉強學生了。”

朱由哲笑着搖了搖頭，“這個以後再說。或許過一段時間，你就想開了呢！反正無論如何，朕都不可能放你回李自那裡，你也趁早死了這個心。”

李岩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朱由哲起，說道：“再給你說一件事，李自醒來，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以他的弟弟李自敬為主帥，攜高一功、左先、民等將率部前去增援湖廣，解荊州、襄之圍。”

李岩臉微變。

朱由哲笑了笑，“奇怪吧！讓李自敬一個廢領着一批降將前去，李自還真是心大啊！”

李岩搖頭道：“國勛並非廢。”

朱由哲道：“高一功可能不是，但他不是主將。說實話，若朕是他，會讓劉宗敏帶這些降將前去，至能住他們。讓李自敬當主帥，就跟了一個高一功，闖軍在湖廣戰場危矣！”

說著，朱由哲突然拍了一個額頭，說道：“忘了對你說了。襄已被馬士英率部攻下，現在闖軍在湖廣只剩下荊州一個孤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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