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吉臉一變，“臣不是這個意思。”

朱由哲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朕會離開的，但不是現在。得讓李自看到朕依舊在城中，只有這樣，他才會冒險。”

周遇吉還再勸，朱由哲卻擺手制止了他，“周卿，你是良將，而朕對軍事之事一竅不通。這一戰，還是由你來指揮。全軍上下，包括朕在，都聽你一人之令。”

周遇吉面，抱拳道：“臣遵旨。”

朱由哲笑着點了點頭，“需要朕做什麼，到時候言語一聲就行。若朕推測不錯，在送回方正化、劉理順他們之後，李自便要開始進攻了。”

李岩將方正化送到橋邊，笑着道：“方公公，天子所言之事，闖王還在考慮中。請方公公回稟天子，闖王在一兩天便會做出決定，到時候說不得還得和天子再見一面。”

方正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步走了過去。

在他後，是十幾輛蓋着白布的馬車，下面滿是。是太原戰死、或者被李自死的太原員和將領。

在馬車後面，近百個穿白的男老一路哭泣着，神哀戚。

李岩看着他們走遠，回頭道：“走，回去。”

李年牽過來馬，“哥，闖王放回了這麼多人，怎麼就單單不放那個劉理順呢！我聽聞，那就是個書獃子。”

李岩上馬，勾笑道：“小年，科舉多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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