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哲笑道：“倒是可以試試。但朕勸你最好不要，你進軍太快，基不穩。若不幸戰敗，那便是兵敗如山倒。莫不是闖王你還想再經歷一次十八騎商山？”

李自怒意不減，“我不信在北地的明軍能擋住我的十幾萬大軍，更不相信滿虜會傾力助你。”

朱由哲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朕也不信。滿虜就是一條狼，誰弱他撕咬誰。或許他不得我們拼個兩敗俱傷，好讓他坐收漁翁之利呢！”

“大明兵力不足，但北地民心仍舊心向朝廷。而闖軍兵力強，但多數是新歸附的軍，部本就不穩。再加上北地民心不向闖軍，你即使能擊敗大明，能守得住嗎？”

看着李自，朱由哲突然一笑，“你剛剛不是問，朕為何知道李來亨嗎？朕就告訴你，是白廣恩派人告訴朕的。你手下將領的底細，他都告訴朕了。”

朱由檢無語的了額頭。

這還真是瞎話隨口就來，編都不用編。

但這鬼話，會有人信嗎？

果然，李自聽完哈哈大笑，“皇上，大明天子，如此拙劣的離間之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這是把我當傻瓜了嗎？若白廣恩真的暗中投靠了你，你瞞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直接告訴我？”

朱由哲嘆了一口氣，“怕你不信啊！”

朱由哲再次哀嘆一聲，“這樣的事，朕本應該極力瞞着。但為了取信於闖王，讓你明白闖軍部真的不穩，也只能犧牲白廣恩了。不信的話，朕可以把他寫給朕的信給你。”

“哦，不行。當時為了避免泄，朕把他送來的信燒了。但朕給他的回信還沒有送出，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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