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第一勝，對大明的軍心士氣將會產生很大的影響，讓他們覺得闖軍不過如此。

那將來和闖軍嫡系對戰，也會有些信心。

尤其是對朱由哲，畢竟這一戰從提出到最後實施，都是他力主的。

“沒想到，我還是個軍事天才。”朱由哲搖着頭，滿臉的洋洋得意。

朱由檢忍住心想吐的想法，“提出突襲的是周遇吉，做事的是王屏藩和王輔臣，和你何干？”

朱由哲擺手道：“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我說，他們做，大將軍不都如此嗎？而且大將軍們還都在千里之外指揮，而我卻以犯險，距離前線不過千米。這樣看，他們還比不過我呢！”

朱由檢轉頭看了看不遠持刀侍立的數百護衛，以及下面嚴陣以待的數千悍士卒。

心想，這樣防護還說自己以犯險？真不要臉。

而且，“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是這個意思嗎？

朱由檢滿臉鄙視的看着朱由哲，突然想起一事，問道：“你剛遣了方正化去見李自，轉眼間就襲了忻州，就不怕此舉害了他？”

朱由哲轉過頭，“怎麼害？李自還能殺了他不？兩軍戰還不斬來使呢！他李自能收降、重用差點瞎他的陳永福，豈會沒這點度量？”

說著，朱由哲頓了一下，“而且，就算和談，也得讓李自覺得我們有這個資格吧！收拾這張黑臉就是給李自的第一個禮，接下來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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