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朝皺眉，“我聽你的意思是打算背叛姜總兵？”

青年勾了勾角，說道：“義父，姜鑲不過一總兵，跟着他，能有什麼出息？外面的可是天子，大明皇帝。若我們殺了姜鑲，立下救駕之功，那今後你我父子可就發達了。”

王進朝搖了搖頭，“姜鑲在大同很得將士之心，向他的兵卒不在數。到時候別功勞沒撈着，小命倒沒了。”

青年並不在意王進朝的警告，說道：“父親，孩兒生豪賭。為賊之時，一夜輸掉六百兩銀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因為賭，就是要賭大的，否則有什麼樂趣？這樣的潑天富貴就在眼前，不賭一把實在可惜。”

王進朝皺眉沉思，想了一會道：“或許真可以賭一把，但前提是要有足夠的把握。”

青年滿臉大笑，“義父，您答應了？”

王進朝低聲音道：“你我父子，一定要齊心。先看清形勢，然後再做決定。無論何時，命才是最重要的。”

青年沉默了一下，最終笑着道：“好的，義父，一切都聽您的。您讓我怎麼干，我就怎麼辦？”

王進朝點了點頭，“去吧！讓他們走慢一點。”

姜之渙出腰刀，放在一名弓箭手的脖頸上，怒聲呵斥道：“箭啊！就朝那邊擊。”

弓箭手哭聲道：“那可是皇上啊！中了要滅九族的啊！”

姜之渙低了刀，在弓箭手上出一道痕，“你不擊，現在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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