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這樣的事，你如何瞞過閣首輔？而且這個閣首輔還不是你信任的人？”

朱由哲眉頭蹙，沒有說話。

朱由檢嘆了一口氣道：“當時，朕沒有離京前往南方。不僅是形勢的崩壞速度超乎了朕的預料，還因為朕到了一力。”

朱由哲愣道：“什麼力？”

朱由檢沉默了片刻道：“朕覺朝廷百，除了個別的，似乎都不想讓朕離開京師。”

看朱由哲滿臉疑，朱由檢接着解釋道：“他們在京師都有田產、若真南遷了，他們積累的這些就都沒用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不看好大明。覺得就算朕逃到了南邊，依舊擋不住李自。”

“換個皇帝，他們可以繼續當自己的大臣。南北皆降，他們是識時務的俊傑。但若朕去了南邊，他們就是賣主求榮的貳臣。而一旦朕守住了半壁江山，他們這些人就註定要在青史留下惡名。”

“所以，他們為了自己的名聲，攔着朕去南京。在他們心中，似乎比普通人更希李自統一天下。讓所有人都為李自的臣民，而讓自己的歸降不顯得那麼突兀。”

朱由哲點了點頭，說道：“皈依者狂熱！”

“什麼？”

朱由檢滿臉疑。

“皈依者狂熱，是說後加一個陣營的人，往往比天生就於該陣營的人對本陣營更加忠誠，更加狂熱。就像那些大臣，他們沒骨氣，投降了。就想讓更多的人投降，好讓自己的投降顯的理所當然。為達到這個目的，他們做起事來會更用心，更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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