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寒風凜冽。

校場四周燃起無數火盆和火把，把整片黑夜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西側角落，幾十口大鍋裡面煮着滿是拳頭大小的塊，有豬，有羊，還有鹿。

都是朱由哲下旨從膳房直接搬來的。

涼風一吹，香四溢。

在臨近的地面上擺滿了酒罐。

五年的汾酒，十年的花雕，三十年的兒紅，甚至有專為皇宮釀造的鶴年壽酒和秋白。

數百張桌子分數列依次擺開，幾十個太監正在擺放碗碟。

校場正中間，將士們縱聲嘶喊。

他們澎湃的熱甚至蓋過了冬日夜晚的寒氣。

但這一場角逐的盛宴，馬上就要迎來終結，因為只剩下幾組人還未決出勝負。

朱由哲在高台上一直看着，不時向李國幀，以及其他京營的主問詢。而旁側的方以智和張家玉筆疾書，記下相關人的姓名和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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