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來的再不可能也會變可能。

老張其實猜對了一丟丟，網上的事，的確是雷東策劃引起的，還真有那麼幾分監守自盜的意味，不過老張並沒有猜到雷東此舉為何意，而且也並沒有證據證明這是雷做的。

不過說起來，要不是他們的教練信息被曝，老張就不會想這麼多。而且那個教練信息的泄也是在雷東的預料之外，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潘組另外做的手腳，等有空的時候，問問這臭小子是不是多手了。

回到正題。老張提問完之後，雷東心裡雖然咯噔了一下非常慌張，但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老張，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只是一種可能，我只是告訴你聽而已，並不一定對，但也並不一定錯。”老張笑着說道，又換回了一副和人聊天的說話方式。

別說，老張的腦子還鬼的，居然能猜到一點眉目，而且在問話的時候毫不避諱，直接就開問。其他人問問題，一般不都是委婉詢問，就是利你走進他的話語陷阱，乘機釣你的魚。

而老張不同，他卻偏偏喜歡單刀直，毫不拐彎抹角，如果這不是調查，雷東還真喜歡這種說話方式。不過老張聊天中的直還帶着一點其他的東西，好像有一種無意間的力，從他口中問出來的問題，不像是聊天，更像是問。

“那個，張組長，正事，正事......”眼鏡男子拉了拉老張的袖。

“好，正事正事。”原來老張剛才說的就不是正事。

“我剛才說的純屬是我個人猜測，屬於個人行為，並不是這次調查的目的之一。”

雷東心中無語地想到，難怪老張來調查還要帶着另一個人，而且還要錄音筆，估計就是怕老張太跳，耽誤了真正要乾的事。

不過老張的下一話，又讓雷東冒出了汗，無語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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