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的麻子，是怎麼來的？”

“因為葉依奎是個麻子，我只能用炒了黃豆，燙一個大麻子。”

公英問：“那個謝致中，是不是你和白雪丹的孩子？”

這一問，沒有人答覆。原來，謝致中被尿脹醒了，半睡半醒之中，哭着鬧着喊媽媽，公英跟着醒了，那個夢，只剩下一個黑的、幽深的玄。

說不盡的惆悵，說不盡的憾，公英只有以淚洗面。衛茅，請不要刻意對我藏悲傷，我你的靈魂的每一條隙，你靈魂隙里傳導過來的夢。為了讓多一點點，衛茅，請多給我幾個夢吧。

天邊飄過故鄉的雲，它不停地向你召喚。當邊的微風輕輕地吹起，有個聲音對你呼喚，歸來吧，歸來喲！浪跡天涯的遊子，歸來吧，歸來喲！別再四漂泊！

公英的心，碎十八瓣紅梅花！

水浚和中國銀行保衛科的馬乾事，回到神灣街上，向商陸書記作了彙報。

商陸容地說：“這個衛茅，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忠誠的同志。”

按照規定，超過一千元的黨費，必須全額上。

可一個月之後，那九千金，又原路返回到路通手中，上級的答覆是，找不到衛茅的黨籍檔案。

商陸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和春元中學的朱六夫子，朱老師，是衛茅的黨介紹人。一九四四年冬天，是省委高文化書記派人調走了衛茅的檔案，如果要澄清衛茅的黨籍關係，必須找到高文化，才能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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