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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_第270章 飛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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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木匠江籬,輕輕地取下飛廉背上的紅布包,曉得紅布包里,包的是父親剪秋的骨,抱在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青蒿老子着堂兄的兒子飛廉,只想快點把他扶起來。飛廉慌忙說:“二叔,你莫拉扯我!”

“飛廉,怎麼回事?”

“二叔,你不曉得,我在搶渡湘江時,右上挨了邱奇偉手下一槍 ,沒有及時取出彈頭。我在空樹岩村,右上同一個地方,又挨了何漢正手下一槍,一直沒有醫治。後來,我們二十多傷兵,不願拖累剪秋師長剩下的三百多人,抱着必死之心,掩護他們實圍。再後來,道縣農民協會的樂天宇,從死人堆里把我翻出來,送我到道縣縣城,醫生說,是骨折。幫我接好,打上石膏板。”

“醫生說,我必須躺六個月的板床,不能活。我原計劃,待六個月之後,再把剪秋師長的骨挖出來,背回西塅里。哪曉得,何漢正的民防團,四追捕樂天宇,他的老婆和兒子,被敵人殺害了。”

“我沒有辦法,只得拖着傷,在剪秋師長墳墓的周圍一帶,乞討生活。”

“飛廉,你夜裡在哪裡睡?”青蒿老子問道。

“飛霞嶺上,有許多樹木。我砍幾棵杉樹,搭個棚子。”

“飛廉,你走了多久,才到西渡?”

“差不多兩個月。”飛廉說:“經過衡南縣城時,遇到一幫地,以為我上的紅布包,裝着什麼值錢的財,把我打了一頓,又把我過傷的右,打斷了。”

我大爺爺說:“飛廉,真是難為你了!從衡南到西渡,你是怎麼過來的?”

“爬。爬過來的。”

西

調

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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