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父母租着柴胡的鋪子，寬僅僅一丈二尺，但第一層的空間很高，進深也很長。

店鋪左右兩邊，都是高高的木頭做貨架架子，塞滿了七七八八的貨。中間的位置，有一個木頭做的平台，平台上下，都被銷路較好的貨滿。

剩下靠西的當頭，一層當作兩層用，八圓木柱，架在一個小閣樓，幾十塊杉木板，搭着一個雙人床。靈芝父母睡在小閣樓上，既方便看守貨，又可以背着子，干不違法私下事。

黑暗中，老婆悄悄說：“老牛老牛，今天晚上，還能犁地嗎？”

老牛說：“犁！怎麼不犁呢！但要等一下，我先和你商量一個事。”

地說：“你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地側睡着，天太冷，老牛隻得彎套彎，着地睡下。一隻不老實的手，進地的兩個凸起。

地將老牛的手按住，說：“你的手，凍得像塊冰，我想凍死我？”

老牛出手，側過子，將雙臂放在腦殼下邊，說：“瞿麥這個伢子，我擔心的是，他沒有對我們講實話。”

地也翻過來，說：“老牛，你這個藠頭腦殼，裝的儘是小聰明。你東想西想幹什麼？什麼時代了，靈芝的事，讓靈芝自己做主，不行嗎？”

老牛說：“你曉得幾個初一十五？如果瞿麥真的喜歡靈芝，他第一次上門，不懂帶點禮來？證明他沒有誠意嘛。”

“我曉得你會說這句話。你無非就是別人以誠意，索一點禮。”地說：“你我二十年的夫妻，我曉得你貪婪的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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