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父親做出個打人的手勢，嚇得靈芝的母親，慌忙躲了。父親說：“嫂嫂，當真對不起，是我那蠢堂客們，不會算數。這樣好不好，多收的五錢，我全部退給你，還賠你五錢，我堂客們，給你賠禮道歉。”

胖人接過錢，笑着說：“你這個老闆，當真是通達理。道歉就不必要了。”

靈芝的父親說：“你說不必道歉，那我再送你兩盒火柴。”

胖人接過兩盒火柴，臉立刻由轉睛，高興地說：“哎喲！你這個店，果然叟無欺！下回我多喊幾個姐姐妹妹，到你這裡來買貨。”

明東路西湖李家羊館的李老闆，略有點帶白的頭髮，梳得一不，估計什麼蒼蠅蚊子，肯定站不穩，直接從他的頭上自由墜。李老闆的脖子上，掛着一條牛紅的長圍巾，看到靈芝和張副營長到來，老遠做個作揖的作，說：

“鄙人姓李，李蓮英的李…”

這句話聽多了，張副營長接口說：“不是李世民的李…”

李老闆正要哈哈大笑，靈芝說：“只要不是李鴻章的李，就行了。”

李鴻章歸屬於賣國賊一類的人，靈芝的話，有點過火，太損人了。可李老闆的氣量，不是一般的大。問：“靈芝小姐，你為何這麼說？”

“李老闆，張營長，你們可能不曉得，去年這個時候，東北三省的張學良，張大帥，宣布東北易幟。可日本人呢，暗地裡，按照田中奏摺的計劃，準備在明年哪個時候，發事變呢。”靈芝說：“我們掌握的消息，不是濟南事變那麼簡單，日本人想一口吞下東北三省呢。”

李老闆說：“日本人若是吞下東三省，就是為全面侵華作準備。我呢，再不說我是李蓮英的李，這句口頭禪了！”

三個人邊走邊說話，不知不覺已到三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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