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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_第50章 惡拉屎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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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柏私下裡,對茅說:“姨妹夫啊,按着欒心說話,你留下來吧,回家時,我也有一個伴,多好呀。”

我大伯父茅,歷來是個重重義的漢子,何況是親戚開了口,怎麼好意思反駁呢。

不走,瞿麥自然走不。自古歷來講,親兄弟,心連心,肩並肩,靠背打老虎,誰能比。

党參子說:“你們不走,我得走了。”

瞿麥問:“党參哥哥,你要走?你往哪裡走?”

“瞿麥,你往哪裡走,我管不着你。”砂仁說:“我們四個人,沒讀書,儘是睜着眼睛的瞎子。你是讀書人,你先幫幫我們,到二老板枸骨那裡,把我們的工錢結算回來,好不好?我砂仁求你了!”

“既然這樣,我們先把剩下的晚稻田,好完秧苗,也好結算。”党參子說。

西塅里有句老話說:立秋那天下了雨,做犯了正秋;立秋前後三天下雨,犯了仁秋。

三伏挨着秋。犯了秋,下雨十八天,天上的烏雲,飄到哪裡,雨就下到哪裡。一下雨,天氣慢慢變得涼爽了。

上午被烈日暴晒,到了下午三四點,突然被暴雨淋個通。就是鐵打的菩薩,也會生鏽呀。

陣雨後的天氣,又悶又熱。砂仁連續打了十來個噴嚏,抬頭看天空,說:“天上怎麼有九個太呢?”

“砂仁,大白天,你講什麼鬼話?”黃柏抬頭一看,說:“天上明明只有一個太噠,哪有九個?莫非你頭暈眼花了?”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