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站着_第3章 覺醒者:党參,女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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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陳,我曉得了,你是天的蓋子!不錯,真不錯!可惜的是,膏泥土做的蓋坯子,做得太小了一點點!而且,瓦匠師傅沒有把握好火候,燒得歪了,燒得裂了,燒得到到有豁口,還未上釉。要不要摔個稀爛,你父母重新做一個?”

聽夜課的鄉親,立刻發一場大笑。

幸好,我們的族長剪秋,及時補充一句:“茵陳,你是天蓋子?我看未必。我左看你,右看你,怎麼都是個穿眼的竹筒尿勺子!”

好多七老八十的老倌子、老太婆,好多胳肢窩裡孵得出崽子的年輕後生崽,好多無風起得三個浪的刁鑽婦人,只要是虧理的,在族長剪秋面前,是條龍,給我盤起來;是只凰,給我收攏翅膀。哪個吃了雷公膽,不是蛇匿鼠伏,乖乖聽話?

茵陳怕是三里路遠,聽到剪秋咳嗽一聲,半夜三更可能會做噩夢;或者,嚇得會飈出一小尿,尿前面大半個,走路得夾啊。

茵陳可能是前世剝了剪秋的皮,喝過剪秋的,吃過剪秋的,嚼過剪秋骨子上的筋筋渣渣,這一生,天王老子專門安排剪秋來收拾。怪就怪自己心大意,開口說話之前,沒有瞄一眼剪秋這個瘟喪在不在場。

算了吧,抓開溜為上上策。

住在松山沖牛肝石山腳下的二十五伯伯,翹着白鬍子說:“世間的事,一剋一,當真是蛇服流氓耍,馬服相公騎。 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歲難行。”

大伙兒認為,何嘗不是這個道理。

剪秋這個一言九鼎的鐵漢子,也得服理呀。眼下,剪秋只服兩個人的理,一個是党參,一個是貞。

貞是我大姑瞿香的寶貝孫

俗話說,公公疼頭孫。而貞,正是我大姑瞿香的頭孫。小時候,我大姑對於貞,含在口裡怕溶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痛了。這個天使般的孩子,自從長沙某個高級中畢業後,變了一個模樣,天晴不見影子,落雨不見腳板印,說是去搞革命運,革什麼命呀,革誰的命呀。

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