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站着_第2章 西陽塅里的痞子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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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也被我們稱為子。

實際上,我們這幾千的傳統,只剩下天天追在牛尾後面,扶着犁、按着耙,聞着牛尿水、稀牛糞臭味、裡不停吆喝着“咔嘻”,“咔嘻”、“哇”,“轉來“,天天在泥土裡刨食的黑臉焦苦漢子,才是正統的人。

這種正統的人,我們可以稱他們為農民,農人,農奴,或者是農哈哈,農哈,正宗的跪在爛泥里討生活的人。

這些自稱“生得賤”的“賤骨頭,我只能把他們比喻一把種子,種在水裡田,他們是一株株水稻;種在旱土裡,便是一株株玉米、高粱、苦蕎麥;種在草原上,他們便是一株株薰草、苜蓿、風信子;種在高山岩石的隙中,他們便是一株株雲杉、青松、青岡木;種在湖泊中,他們便是一株株大葉柳、浮萍;種在長堤上,他們便是一株株星星草、四葉草、垂楊;種在戈壁灘上,他們便是一株株葡萄樹、胡楊、梭梭樹;種在雪山上,他們便是一株株雪蓮花。

他們的人,種在一月,們便是一株株梅花;種在二月,們便是一株株杏花;種在三月;們便是一株株桃花;種在四月,們便是一株株蘭花;種在五月,們便是一株株石榴花;種在六月,們便是一株株荷花;種在七月,們便是一株株牡丹花;種在八月,們便是一株株桂花樹;種在九月,們便是一株株芙蓉;種在十月,們便是一株株花,種在十一月,們便是一株株山茶;種在十二月,們便是一株株水仙子。

肩負着歷史傳承的農哈哈們,農哈們,我姑且把他們比作耕牛一樣的。他們第一需要里,是土地,第二需要的,是土地,第三需要的,還是土地。

先生修書給阿魏子:“有一個號稱敢把蔣家店打爛的人,你敢不敢收留?”

這不是阿魏子難堪嗎?當年火燒趙家樓,我阿魏子與你是同道中人,阿魏子怕過誰?

阿魏子修書回復:“放馬過來!”

過來的這個人,党參。

党參這個名字,也是厚朴子取的。

厚朴子說:“當今社會,積弱積貧,不能一味地用瀉藥、苦藥、良藥,也需要一味補藥,需取些當歸、党參之類的補藥,偶爾滋補滋補,強心健骨。不然的話,唯有等死,埋葬。”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