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正邦嘆了口氣，收起手機走出了會議室。

有些事，註定是要有人承擔犧牲的，他只希方最後的反擊能夠功，不要讓這些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

伍冰月辦事的效率一向很高，沒過幾天，就在一次例行的檢查中，把方最近“異”頻頻，很可能即將蘇醒的消息，告訴了楊秀英與方大海。

“伍醫生，您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要醒了？”楊秀英激得聲音都在抖，抓着伍冰月的手不放。

“從各項生理指標來看，確實有這個可能。”伍冰月裝出專業醫生的樣子，認真地說道，“他的腦電波活越來越頻繁，眼球也會偶爾轉，這都是即將蘇醒的徵象。”

方大海在一旁急切地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需不需要請更多的專家過來會診？”

“暫時不用，順其自然就好。”伍冰月搖搖頭，“強行刺激反而可能造不良後果。你們只要多陪陪他，跟他說說話，也許某個時刻他就突然醒了。”

老兩口欣喜若狂，什麼都顧不上了，當即就決定要時時刻刻守在兒子邊，等着他醒來。

“老頭子，你把工作的事都給副手理，我們就住在醫院裡了！”楊秀英激地說道。

“行吧，我來請個假！”方大海連連點頭。

之前他們也經常來看兒子，只不過那時候，方都是真正於昏迷狀態，自然很容易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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