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輝沉着臉，冷哼一聲：“廢話！有狗牌的先別，放幾天，從沒主的開始殺，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真麻煩……”夥計不耐煩地拖長音調，轉時還翻了個白眼，一邊嘟囔着一邊把狗籠子從麵包車上往下卸。

他心裡暗自腹誹，老闆膽子也太小了，不就是幾條狗嗎？殺了就殺了，狗牌一扔，狗皮一燒，誰能認出來？

很快，所有的狗都被卸了下來。店老闆和麵包車司機離開後，後院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慢悠悠地換上沾滿漬的工作服，戴上油膩的皮質手套，隨手打開一個籠子，從裡面揪出一隻沒有狗牌的小黑狗。

那小黑狗早已被狗館的煞氣嚇得癱，在籠子角落裡瑟瑟發抖，被他一把拽出來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夥計練地拿起一麻繩，準備把狗吊起來，再用鐵敲死——這樣剝皮的時候更方便，不會耽誤時間。

就在他走到架子旁，準備拴狗時，突然——

“嗷嗚！”

一道黃的影猛地從側面撲來，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夥計痛得慘一聲，本能地甩手，小黑狗“啪”地摔在地上。他踉蹌後退幾步，定睛一看，咬他的竟然是那隻戴着項圈的大黃狗！

“媽的，你找死是吧？！”夥計怒火中燒，完全忘了老闆的叮囑，抄起鐵就朝大黃狗砸去，“既然你想死，老子先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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