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的日常_第1085章 駐輪台漢軍偏師。(2)
“喲呵,這不正是白校尉嘛!咱家將軍可是一直都在主帳之中眼地盼着您哪!瞧瞧這兒,風沙漫天,塵土飛揚,這等惡劣不堪的環境,實在讓人難以忍。誰能料到像您這般只是臨時拼湊過來湊個數的角,竟然也能如此堅韌不拔地堅持至今,更難能可貴的是,您居然還有本事將這些資安全無恙地送到我們手中,以解我軍燃眉之急啊!”那名大鬍子校尉裡不停地念叨着,同時臉上流出一種驚愕與狐疑織在一起的複雜表。
聽聞此言,白岳頓一無名之火從心底升騰而起,瞬間燒紅了整個面龐。只見他面鐵青,額頭上青筋凸起,宛如虯龍一般猙獰可怖,心中暗自咒罵道:“好個有眼不識泰山的蠢貨!竟敢口出狂言,把老子貶低一無是的廢?簡直就是荒謬絕倫!”他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但也不好發作,只好強忍着怒氣跟隨着大鬍子校尉朝着軍營走去,準備前去拜見這位漢軍偏師的統帥——趙破奴將軍。
一無形而強大的氣勢如水般洶湧而至,瞬間將白岳地包裹其中,並牢牢地制在了原地彈不得。面對如此恐怖的力,白岳並未驚慌失措,而是迅速施展出自所學的神兵護之。只見他周閃爍起耀眼的芒,刀意與氣相互融、纏繞在一起形一層堅固無比的護盾,艱難地抵擋住了趙破奴那排山倒海般的威。
嗯,不錯嘛!果然還是大漠這個地方最能磨練人吶。沒想到短短一段時間不見,你這傢伙竟然有了如此之大的進步。好啦,既然這樣,那麼接下來渠梨城的守衛任務就由你來負責吧。 趙破奴緩緩抬起頭來,目落在眼前正畢恭畢敬向自己行禮的白岳上,眼中閃過一讚賞之意,但同時也流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氣息。僅僅只是一個眼神而已,卻讓白岳產生出彷彿被一頭遠古時期的兇猛巨死死盯住一般的錯覺,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危機——他深知以對方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如果真要取自己命的話簡直易如反掌。
強忍着心的恐懼和張緒,白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雙手捧着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補給輜重清單遞給趙破奴。然後有些地開口說道:世叔大人在上,侄兒我這次前來除了向您請安之外,還特意帶來一些資以供大家使用。由於渠梨這邊開墾荒地種植莊稼的時間尚短,所以眼下糧食都還長在地裡面呢。不過沒關係,這裡有新鮮的魚貨以及味可口的乾,可以暫時充作口糧。另外,這批食鹽可是從我們當地優質鹽田中提煉而出的哦,絕對純凈無雜質,請世叔放心食用。對了對了,侄兒我還了解到世叔您所統率的將士們個個都是通騎馬箭之道的高手,因此特地搜集了大量來自西域地區的上等鐵,找人打造一批鋒利無比的破甲箭矢鏃,一併呈獻給世叔您過目。
白岳沒有毫猶豫和顧慮,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一般順着杆子往上攀爬,抓住了這難得的機會並功攀附到了這一層關係之上。要知道,能有這樣一強大得令人咋舌甚至可以說是近乎無敵的武力作為後盾支撐着自己,那可真是比天上掉下一塊巨大無比的餡餅還要讓人興激呢!恐怕就算是在睡夢中也會因為太過開心而笑醒過來吧?
趙破奴驚訝地着眼前表現得異常溫順的白岳,心中暗自嘆:這傢伙跟他爹如出一轍,都是那種不知恥的貨。於是,他角微揚,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一讚賞之意說道:“嗯,做得很好啊!如此一來,本將軍也就可以安心地把部分權力給你來行使了。不過呢,以後就不必每次都親自跑來向我稟報工作進展況啦。從現在開始,每過十天左右,本將軍都會安排專門的輜重部隊前往你們那裡,跟你們完資的接事宜。哦,差點忘了提一句,關於你之前發送給我的那份急警報信息,本將軍已經了解清楚了。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周圍地區的形勢一直非常穩定,簡直就是風平浪靜、波瀾不驚嘛。特別是那個車師國,完全沒有什麼異常舉或者向。反倒是匈奴那邊的左賢王有點不太老實,老是派人過來打探我們這邊的軍事機和報,這個月都已經是第三次搞小作了!”
白岳聽後連連點頭稱是,臉上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隨即便鬼鬼祟祟地從懷裡出一份神秘文件來。這份文件看起來有些破舊,但卻被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彷彿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原來,這竟是由車師商隊暗中夾帶過來的機信函!信中的容極其重要,除了進貢文書之外,還有一封來自車師前國國王寫給匈奴左賢王的絕信件。可以想象,如果讓敵人得到這樣關鍵的報,後果將會不堪設想。而這些寶貴的資料,僅僅只是白天勝歷經千難萬險、九死一生才帶回來的眾多珍貴戰利品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趙破奴滿臉詫異地盯着白岳,眼中閃爍着驚訝和讚賞的芒。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竟然敢親自出馬去劫持車師前國上貢的商隊?好傢夥,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的作夠快夠狠,乾淨利落得很吶!那麼,事的頭尾都理妥當了沒有?千萬別留下任何蛛馬跡,免得給咱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白岳點了點頭,略顯地回答道:“世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辦事向來謹慎小心,這次也不例外。所有該做的善後事宜我都安排得天無,可以說是毫無破綻。唯一中不足的地方在於,那支商隊里居然藏着一個通法的祭司。雖然我已經將其斬殺於刀下,但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生怕他上可能存在一些潛在的危險或者留下來的後患。所以,還世叔能夠幫我指點迷津,告訴我應該如何應對這種況才最為妥當。”
趙破奴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地盯着眼前的白岳,彷彿能夠悉對方心深的每一想法。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說道:“哦?原來如此……那位竟然是來自車師前國的供奉祭司啊。想來必定是出於大雪山聖地吧。不過無妨,咱們這裡還有家的士和隨軍的方士呢,他們自然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是你這臭小子啊,下次可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凡事都不能太急躁冒進了,尤其是理這些事的時候更得謹慎一些。至於那些臟嘛,也不必急於手賤賣,可以先放在那裡等着。等到我們凱旋歸來之時,再帶到關里去找買家,說不定還能賣出個好價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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