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的日常_第8章 激活,(1)
白岳悠悠轉醒,雙眼迷濛地眨幾下後,終於看清周圍悉的景象——他依舊躺在那張床上。思緒漸漸回籠,他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來適應此刻的狀態,並着部傳來的陣陣疼痛。
那劇痛雖已不像最初那般強烈,但依然如影隨形。畢竟,野豬兄鋒利的獠牙所造的貫穿傷、高鍋破裂的碎片以及隨之而來的炸衝擊,對白岳而言可都是重創。這些傷勢疊加在一起,讓他覺渾上下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又麻又,甚至時不時就會不控制地筋起來。
過了許久,白岳終於攢足力氣從床上緩緩坐起。每一個作都顯得無比艱難,像是被走了全的力量一般。好不容易站起來,他腳步虛浮地朝着廁所走去。進廁所後,先是暢快淋漓地釋放了一番積存已久的水分,接着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幾把臉,試圖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完這一系列簡單的作後,白岳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間,順手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大杯水,仰頭一飲而盡。清涼的水順着嚨腹中,稍稍緩解了口中的乾。然而,心中的疑卻並未因此而減輕半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這頭該死的野豬到底是如何察覺到我的存在呢?它居然能夠如此狡猾,表面上裝作對我毫無察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實際上卻暗藏殺心,趁我不備猛然發襲擊,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如今這年頭,連都變得這般明了不?不是一直傳聞說建國之後,不許嘛!難不這只是個以訛傳訛的假消息?”想到這裡,白岳不皺眉頭,陷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白岳緩緩地轉過來,輕輕地坐在床邊,他那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目低垂,屏幕亮起的瞬間,顯示出的時間讓他微微一怔——此刻竟然還未到凌晨一點。
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迅速點開自己的個人空間查看起來。一眼去,原本放置各種品的空間里如今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小黑盒子以及其配套的遙控。而那個曾經裝滿重要品的黑旅行包卻如同憑空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岳心頭一驚,條件反般地想要將手中握着的手機也放空間之中,但出乎意料的是,無論他怎樣嘗試,手機始終無法進那神秘的空間。他不地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怎麼會這樣?現實中的品難道真的無法放這個空間嗎?這不應該啊……”
帶着滿心的疑和不安,白岳重新躺回到床上,雙眼凝視着天花板,腦海中開始飛速回憶起關於這個空間的點點滴滴,試圖從中找到解決問題的關鍵線索。尤其是剛剛那場驚心魄的夢境,最後的畫面如電影倒帶般在他眼前不斷重現。
在夢中與敵人同歸於盡的那一刻,他被威力巨大的高鍋炸衝擊到半空之中。耳邊彷彿還回着野豬兄那凄慘至極的嚎聲,想來它似乎並未完全死去。那麼,如果此時再次返回夢境,究竟是一切都會重置如初,還是會延續之前的劇發展下去呢?這無疑了擺在白岳面前亟待解答的難題。
想到此,白岳不由得到一陣焦慮。畢竟,當初能夠功與敵人拼個兩敗俱傷,全仰仗着那個威力驚人的高鍋。可如今,高鍋已然用過一次,失去了這件強大的武,若再想在險象環生的夢境世界中保命甚至戰勝強敵,恐怕就只能依靠自的實力和智慧了。然而,面對未知的挑戰和重重困難,白岳又是否有足夠的能力化險為夷呢?
罷了!白岳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給自己注無盡勇氣一般,大聲喊道:“哼,正所謂‘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既然如此,醒來之後老子照樣還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好漢!先去報那海深仇再說,若是不將這野豬兄置於死地,我心中這口惡氣如何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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