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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憨憨的日常_第6章 醫生,我有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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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一看時間,才一點五十,距離約定的兩點還有十分鐘。他們走進那棟商務大樓,找到了那位心理醫生的辦公室。

推開門,映眼帘的是一個材略微發福、頭髮有些稀疏的四十歲左右男子。只見他滿臉油,穿着一不修邊幅的西裝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白岳心裡不暗暗嘆氣:這哪裡是什麼小姐姐啊,簡直就是個油膩大叔嘛!他失地搖了搖頭,然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此時,老媽已經熱地和那位心理醫生攀談起來,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白岳無聊地四着,心中暗自思忖:到底是誰來看病的呀?不過他可不敢貿然打斷老媽的談話,只好繼續百無聊賴地坐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漫長而又難熬的半個小時之後,那位滿臉油材發福的中年大叔才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般,意識到今天這場談話的真正主角應該是坐在對面的白岳。只見他輕咳一聲,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看似隨意地將話題引到了白岳的上:“嘿,小夥子啊!咱們也聊了這麼久啦,現在該到你講講咯。快跟我說說看,你最近這段日子裡到底都發生了些啥事兒呢?有沒有到那種特別不尋常或者令人印象深刻的經歷呀?”

聽到這話,白岳先是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猶豫之。不過很快,他便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如實地向這位大叔講述一下自己近來的遭遇。然而,在敘述的過程當中,他卻有意無意地瞞了某些至關重要的細節和節。畢竟,這其中有一部分事屬於個人私範疇,他實在不願意讓過多不相干的人知曉

只聽白岳緩緩開口道:“醫生大叔,其實……我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您不知道,就在前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在夢裡,我竟然像是失去理智一樣,對別人大打出手!而且還不止一次哦,我連續打傷了兩個人。更恐怖的是,我手裡拿着一把大鎚子,狠狠地砸向那兩個可憐人的腦袋,直接把他們的頭顱給敲得碎!醒來以後,我整個人都被嚇得不輕,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患上了某種神疾病。所以我想來問問您,像我這樣的況,是不是真的有病啊?還有,我是不是應該趕去警察局自首報案,說我傷害了他人?”說到最後,白岳一臉嚴肅認真地盯着面前的醫生,眼神之中充滿了焦慮與不安。

心理醫生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輕但堅定地說道:“夢境里所經歷的那些事,並不能夠對現實造實質的影響。所以啊,孩子,你不必過於擔心。我想問一下,你最近是不是觀看過一些含有暴力元素的影片呢?或者是周圍發生了某些特殊的事件,從而導致你在潛意識裡形了這樣的暗示。別害怕,這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白岳靜靜地坐在一旁,目盯着眼前這位正在向老媽詳細解釋着自己況的心理醫生。他的心深湧起一強烈的質疑,第一時間就認定這個人純粹是個江湖騙子、半吊子郎中。什麼所謂的心理醫生,無非就是靠着忽悠人來賺取錢財罷了!想到這裡,白岳不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猛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朝着門外走去。

就在白岳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原本還在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心理醫生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只見他收起了之前那副和藹可親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與凝重。他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看向老媽林清,低聲音,鄭重其事地開口道:“老同學啊,跟你說實話吧,你家這個孩子的狀況恐怕不太樂觀。經過我的初步觀察和分析,他很有可能患有神病。但是你先別急着驚慌失措,目前來看,孩子的病於早期階段,還不算特別嚴重。只不過,他已經出現了潛意識中的自我意識形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神分裂症的初期癥狀。接下來,咱們得切關注孩子的一舉一,並且儘快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案才行。”

老媽林清心急如焚地喊道:“哎呀!那可如何是好呀?究竟是遭了什麼樣的刺激才會變這樣呢?咱們夫妻倆常年在外奔波,對孩子的狀況一無所知啊!到底該咋辦嘛?你倒是快想個法子出來呀!”

那位滿臉油材發福的大叔無奈地苦笑着搖了搖頭,嘆息道:“目前確實沒啥特別好的對策喲!要不我先給他開些葯吧,讓他按時服用着。這段時間千萬要注意別再讓他到任何刺激啦。畢竟現在還只是於病的初期階段,先觀察觀察再說。要是況變得越發嚴重了,到時候就得考慮採取更進一步的介治療措施嘍。”

可憐的白岳對此全然不知,他就沒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個所謂的庸醫兼大騙子診斷神分裂症患者,稀里糊塗地就為了神病大家庭中的一員。倘若白岳知曉了真相,肯定會怒氣沖沖地趕來,二話不說就在這個油膩大叔的腦袋上狠狠敲出一個大口子,非得讓這傢伙親一下啥真正的神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