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賢咬牙關，額頭青筋來回跳。

李業始終着他，“鄧將軍，你說呢？”

雖然被合圍是猜測，但他必須提前找好退路。

若是虛驚一場，大軍平安撤回益州最好。

可要是撞上袁紹，像鄧賢這樣，治軍嚴謹，個人又勇猛的蜀中名將，就了最好的消耗品，為他爭取時間。

想那張任，再想那劉璝。

當初李業設下必死殺局，劉瑁淪為瓮中之鱉，翅難飛，卻生生因為這兩人一次次突出包圍。

沒人比李業更清楚，劉焉留下的人有多好用。

鄧賢在李業的問下，心逐漸平靜了，他面無表的點頭道：

“末將曾答應過張將軍，會拼盡一切護住益州軍五萬弟兄，哪怕敗名裂，甚至堵上命。”

李業愣了一下，隨後乾笑道：“鄧將軍還有張任將軍，真乃當世英雄。”

他一直都想瞞對方的事，鄧賢怕是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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