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向新來的局長提出這個想法，至於對方是否同意，那又另當別論。”周凌峰還是表平淡的說道，自從李芳華走後，他就再也沒有出過笑容，也沒有人可以再從他的臉上看到另外一種表。

“我會跟他說的，只是……算了，那只是我的一個想法，可能是我想多了。”張曉麗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麼想法？”周凌峰問道。

“我一直都是代理局長，而這一次有新的局長過來了，我這個代理局長可能就僅僅是恢復到副局長的位置那麼簡單了，我覺得我有可能會被調走。”

“只要不是降職就行，到哪裡都是一樣的工作。”

“那也是。”張曉麗點了點頭，問道：“你有沒有什麼話是想要親自跟李厚說的？他說了，他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可以。”

對於周凌峰的這種表達方式，張曉麗真的有些不習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現在帶你過去吧。”

兩人離開辦公室，朝着電梯口走去的路上，幾乎是並肩走着的，但是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尷尬在張曉麗的心裡滋生，讓覺很是不自在。

周凌峰卻沒有任何覺，他的腦海里在想着的是有關東林縣發展的事。

……

在戴着手銬和腳鐐的李厚對面坐下後，周凌峰就定睛的看着眼前這個滿臉瘀傷的傢伙，對方角帶笑的看着周凌峰，對於周凌峰的到來，顯然覺很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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