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尹喜名字之後，有小團玄奧華閃爍......

駝背老者道：“但凡進九真殿者，幾乎都是引第三衰的強大修者。他們氣神皆已經熬煉，堪真流，方才有資格接三問。”

孫悟空心中疑。年時他周遊水元界四大部洲，笑傲花果山時，就得知進地仙境者，便號稱進真流，可以真人、真仙、真君稱之。後來，眼界既廣，得知渡過第二衰，進混元大羅境界者方能算是真仙。

此刻駝背老者卻說，唯有經歷天人第三衰，即達到混元大羅中期者，方才算真流。

若如此算，諸天歸墟之中，能有幾位真仙、真神、真魔？

紫子咳嗽一聲，柳眉豎起，顯然頗不耐煩。駝背老者忙道：“小友且聽好了，這第一問，‘何為道？’”

孫悟空隨口道：“長生是道，自在是道，戰亦是道。道生萬，無不是道。”

駝背老者滿是褶皺的臉上出歡喜，黑袍中年停下飲酒，紫子眼眸掠過一抹訝然。

駝背老者微微頷首，道：“第二問，你是誰？”

孫悟空一愣神，駝背老者微笑道：“此問大巧若拙，這個問題你可要好好回答。”

孫悟空並不遲疑，立刻道：“我是我！”

早在許多年前，魏伯、聖帝尹喜就曾經向他提過這兩個問題。如今再次聽聞，他心中波瀾起伏，心頗有些複雜，既有激，又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