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854、順天而行

此話一出，大殿眾人臉各異。孔道人沉許久，道：“四兒的意思是......赤明老祖看似與李老君敵對，其實早在許多年前便已經開始合作？”

明道人道：“我也曾聽師尊說起過，太古年間，赤明老祖也曾在水元界活躍，然與李老君爭雄失敗，被逐出水元界，彼此從此仇。然我想，李老君、赤明老祖都是何等人？他們眼中所見則絕非一城一池，便是一洲一界之興衰，在他們真仙老祖看來，也不過尋常。故此，我絕不相信二老會因為些許小事決裂。就如同天空流雲，聚也好，散也好，本無定數，一切都是隨勢而為，順天而行！”

孔道人聞言喝彩道：“好一句隨勢而為，順天而行！”他看看雪山老祖，滿眼都是喜悅，道：“師兄，你可為我雪山收了一位好徒弟！”

雪山老祖微微一笑，心中頗為喜悅，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道：“便是赤明老祖與李老君合作，關鍵時也未必肯將這水元界拱手送人......”

這就如海神宮與靈山聯手共抗骨魔，尋常時間自然客客氣氣，若是真到了擊殺徐甲，瓜分利益時肯定要撕破臉面。

明道人卻道：“師尊，一界之得失真的就哪么重要嗎？赤明老祖的大弟子碧雲帝君不也在森羅界出任界主？失之東隅，未必不會收之桑榆！”

眾人聞言，心中都是一震。孫悟空更是凝神盯着眼前明道人。所有人的眼界都會其地位、實力局限。一位地仙只會關心自己所在仙城的興衰，因為絕大多數的地仙終生都不會離開所在仙城，就如大多數凡人終生只是在本鄉、本縣活躍一般。大羅金仙的足跡要廣泛得多，極有可能遍及數十個仙城，甚至橫一個部洲。不過，水元界已是他們的極限。

不單單是大羅金仙，絕大多數的天尊老祖其視線也多局限在水元界。別的大千世界的興衰更替，與他們幾乎沒有關係。除非是像如來佛祖、六波帝君修為到達混元太乙金仙，有資格競逐玄元碑，才會去關注其他界面的強者。

孫悟空修道時間不算長，然經歷坎坷，屢經風雨，接的秘遠比尋常大羅金仙多得多，即便一些天尊神王，其聞見、經歷也未必超過孫悟空。就算如此，孫悟空也從未將森羅界界主碧雲帝君和自己的世界聯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