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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男保姆_第192章 程咬金的擔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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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土點了點頭,說道:“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人生於宇宙,不過短短百年景,師叔何不趁着大好景去泰山與蓬來尋仙問道?”

卜算子沉下臉來:“不是老道不想去,實在是覺得慧全無,需要先覓得機緣,方能前去。”

“此言差矣。”倪土搖着頭說到:“你可知熏陶一詞?又可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的道理?想我當年也是倒霉,落魄地無分文,淪為乞丐,又哪裡有什麼慧,但能隨師父飽覽仙境,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卜算子還是有些意志不堅決,倪土便想着給他勾畫一個麗場景,吸引他前去。

“壬戌之秋,七月既,吾與師尊泛舟游於蓬來水面之下。八百里瑤池奔來眼底,數千年往事注到心頭。往事雲煙已過,只覺清風徐來,水波不興。師尊舉杯置酒,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回於鬥牛之間。白橫江,水接天。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朔流。渺渺兮予懷,人兮天一方。”吾乃吹奏簫,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鳥鳥,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吾曰:‘何為其然也?’吾答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夏口,東武昌,山川相繆,郁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里,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魚蝦而友麋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師尊聞之,哈哈大笑,謂之:人生如浮雲,飄搖無,恍如陌上塵。昨暮青山阿,今朝滄海澨。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親!得歡當作樂,斗酒聚比鄰。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倪土在唱,一旁的小兒在快速記錄,卜算子卻在失神。

等到倪土唱和完畢,卜算子驟然哭着喊道:“壯哉!徹哉!頓悟哉!怪不得師兄能夠羽化仙,難怪有這麼高深的大徹大悟。好!既然世上的景不常在,人生世事無常,貧道便下了決心去往蓬來仙島和泰山仙山雲遊一遭,也不枉此生啊。”

說走便走,卜算子一點兒也不含湖。

推辭了倪土的挽留和重金相贈,只領了兩錠金元寶,便啟程了。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