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你以為我來這裡是回家順道來看看你這麼簡單？實話告訴你，我看了馬睿縣長車禍錄像，當時就懷疑了。這些天劉偉剛所有的活況，包括他所有的通話都清清楚楚，你可以一言不發，一樣會判重刑。有多重，你不是法盲，自己掂量。”

“能否給我一支煙。”

林恆把煙和火機放在他的面前。

打開門，外面有警員站着，林恆遞過去大茶杯，讓去倒水。

警員端着茶杯進來的時候，林恆示意給自立打開銬子。

自立一口氣吸了幾支煙，把面前的茶水喝乾，說道：“林書記，有個問題我一直不理解，能否發問？”

“可以。”

“你幾百里到武康任職，到底圖的什麼？”

“人赤的來到這個世界，最後化作一青煙。人終究有一死，活着有什麼意義？”

“這是高深的問題，我無法解釋。我就想不通，你到武康，不要錢，不近，還和書記作對，你就不清楚，和領導作對沒有好下場？你去醫院檢查過嗎？你的神是不是出了問題？認識是不是有偏差？”

“哈哈哈-----自立，想不到你會提出來這樣的問題。我給你的解釋不是我有的神有問題，是你的神有了問題。不是我個人有問題，是這個社會上的多數人有了問題，讀過《烏合之眾》嗎？”

“沒有，參加工作後基本沒有再讀書，沒有時間，也讀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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