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關雎倒上茶水，林恆說：“最近在西陵的時間多，還是在宏昌的時間多。”

“一半一半吧，西陵的李政在省委工作過，能力很棒，很快適應了縣裡的工作。日常工作我基本不過問，每周去西陵兩天，聽取彙報，開常委會，然後給李政去落實。

市委這邊，有常務副部長，日常工作常務副部長負責。

我是兩頭忙，兩頭都不忙。”

“你會當，遊刃有餘。”

“為人只要坦，一些耗，自然就遊刃有餘，工作忙，有時候是真忙，有時候是假忙，僚主義，來回折騰，下面的人無所適從，不得不經常的開會，經常的督導，經常的問責。搞得心疲憊，你累，我也累，大家都累。”

屋裡暖氣很盛，林恆走到窗戶邊，拉開一條隙。

看見那輛黃悍馬停在院子里。

林恆心裡咯噔一下。

是巧合還是被跟蹤了？是跟蹤關雎還是跟蹤自己。

溫暖的空間，孤男寡在一起有點曖昧。

關雎站起來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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