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白玫的電話。朱莎打了過來：“林局長，開門唄。我是朱莎。’

“我已經睡了，有事明天說吧。”然後關機。

過了一陣，門口的靜沒有了，不一會兒聽見樓下有車子開的聲音。

打開房門看看，外面什麼都沒有。

一天的時間匆匆過去，這時候才安靜下來，想給蘇暢打個電話。怕時間太晚，打擾休息，就發去了一個信息。

信息一直沒有回。林恆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起來，準備去上班，忽然想起已經不是西陵警局的局長了，自己的品都收拾了回來，道別的話已經說過，以後和西陵警局沒有關係了。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侯家口的電話。

林恆接了。

“是林書記嗎？”

“我是林恆，你是哪位？”

“我是武康縣紀委副書記肖明生。什麼時候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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