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段了嗎？”

“上了，他原來的一切痕迹都沒有了，原來的電話卡沒有用，沒有和家裡人聯繫，也沒有和黃四聯繫過。”

“難道是被人做了不？”

“不排除這種可能。”

“毆隊，不要給自己的無能找借口。咱們就沒有驚他，他怎麼就突然消失了？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的可能有多大？”

“可能不大，楊貨是嫌疑人，知的不超過五人，包括你，其他的幾個偵查員我很信任。楊貨是宏昌人，咱們這裡的人和他接不多。他和西陵人也接不多，這些年他主要跟着黃四混，我想他可能是聽說湖裡打撈出來白骨，怕追究到頭上，所以躲了。”

這種可能很大。

“要不要發通緝令？”歐寶問。

林恆點上煙，思索了一會兒，問到：“楊貨是黃四的核心員嗎？”

‘是，他是黃四手下的得力幹將，也是打手。’

“暫時不要發通緝令，圍繞他的社會關係查找，必要的況下發展特。你把楊貨的照片發給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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