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終於有人給陳一天說話了。

“陳總，走吧，去見老賈和黃總，剛才他們打來電話了，在那邊簽訂協議，給你付款。”

陳一天將信將疑，自己的車子在外面，上車後，一個人開着，一個人坐在他的旁邊。

“這是哪裡？”外面黑咕隆咚的，陳一天辨別不出方向，也沒有來過這裡。

“你北上了幾個小時，你說這是哪裡？”

車子發，走了不久，進山道。

······

凌晨時分，有人發現一輛車子衝進路邊子里，打電話報警，警察來了以後，發現車子一人，頭部被撞傷。

送到醫院以後，生命特徵穩定，很快恢復，只是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人像一個傻子。

在醫院裡住了一陣子，陳一天的老娘把他接回家，從此西陵街頭，經常看見一個白白胖胖的年輕人，裡流着哈喇子，見人傻傻的笑。

······

丁香被帶到了一個秘地方，本開要送去做人流，着馬仔傳過來的視頻，微微隆起腹部，賈富強一直悶悶的吸煙，那裡有自己的種，自己心心念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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