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一會兒我給機關食堂安排一下，晚上包餃子，羊餡的，你去不去？”

“在你們單位，我不去，別人說閑話。”

“你會怕別人說閑話？要不我安排在外面吃飯。”

“算了吧，你把老爺子照顧好就行，我不去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過癮了？我聽說人是井，取之不竭，越水眼越旺。”

“滾你，晚上再說。”

“你是答應了？要不一起吃飯吧，不讓別人參加，找個小地方。你明知道老爺子來西陵了，避而不見什麼意思？”

“看你們什麼時候結束再說。”

“好的，說定了。”

到了下班時間，院子里人來人往，車來車往，有幾個人林恆認識，是市府辦的人，就貓在車裡沒有下來。

很快，院子里安靜下來。蘇春茂打來電話：“你還在院子里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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