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面前你還說什麼？”

“我就是打過電話又能怎樣，楊福州跟着當了二十年的兵，我們之間可以隨時通話。”

“你們兩個通話不有證據的排他。你上的彈藥硝煙怎樣解釋？”

“我打靶，上周還打過靶，有人證實。”

“你帶着手套上樓頂，樓頂欄杆上沒有你的指紋，手槍上也沒有你的指紋，但是手槍上有極其細微的纖維，這些纖維上有你們的汗，從汗上能夠查出你的DNA。陳局長，我整天要求學習學習，你們置若罔聞，以為自己知道的夠多了。科技高速發展，偵察技日新月異，你陳廣田還不知道有這項技吧？”

陳廣田傻眼了，他真的不知道有這項偵察手段。

林恆也是不久前在刑偵雜誌上看到的，目前只停留在理論上，實踐中運用還要時日。不過已經把陳廣田震懾了。

訊問，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誰先撐不住。

“林恆，完全是胡扯，楊福州跟了我二十年，我怎麼會對他下手？”

“你不但對他下手，對長河局長下手，你用一種新型藥品殺死了秦三寶滅口 你為了結黃建林，和秦三寶一起做了很多見不得人勾當，秦三寶落網，你一直給他通風報信讓他頂住，許諾要把他撈出來。秦三寶相信你的話，一直咬牙堅持不吐口，直到將要被起訴了，才知道你本沒有能力救他，準備破罐子破摔，檢舉揭發以保命，你嚇壞了，就殺了他。

對秦三寶的死，很多人懷疑，懷疑也只是懷疑，茶餘飯後議論罷了。有一個人較真了。

他就是張長河局長，他通過各種手段措施，通過獄偵察，掌握了秦三寶被毒殺的證據，還沒有來的及把你送進去，你提前下了手，和楊福州秘商量後，雇傭剛從監獄里釋放的馬武，讓馬武撞死了張長河，然後給他一筆巨款，讓他出去躲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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