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公羊走過來，站在墳前，長長的鬍鬚在寒風裡飄，像個飽經風霜的老者。忽然老山羊跪了！眼睛里滿是淚水。

老山羊了，有了靈。

這時候從山坳里走出一個老漢，老漢走到林恆面前。

“年輕人，從哪裡來的？”

“大爺，我從西陵來。”

“哦，來抓黃建林的吧？”

“是！”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榻了。善惡終有報，蒼天饒過誰？黃家作惡到頭了。”

林恆遞上煙，老漢在背風的地方點上，蹲下，眼睛着遠方，遠方灰濛濛的村子，村子里只看見黃建林家的別墅。

“老三是個苦命的孩子，這一對父都是苦命孩子。他們死的蹊蹺，死的冤屈，你認識老三？”

“有過一面之。”

“你西陵人怎麼會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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